头脑风暴：将想法转化为设计

通过自然的协作对话，帮助将想法转化为完整的设计和规格说明。

先判断这个需求需要多少流程，然后沿着对应的路径推进：理解上下文、完善想法、展示设计、获得你的人类伙伴批准。

建立共同理解

头脑风暴的产出，是一份你的人类伙伴能认出来、也能纠正的理解，它扎根于他们想达成的目标。

1. 弄清意图。 用需求本身和手头的上下文，判断预期的结果、它是给谁用的、怎样才算成功。缺这些信息时，在提出功能或方案之前，先问一个聚焦于目的或预期用途的问题。知道这是个什么类型的应用，并不能告诉你你的伙伴为什么想要它。补齐缺失的需求，不等于请他们再授权一遍这个任务。
2. 把你的理解写回给对方。 用一段简短的说明概括预期结果、相关约束和成功标准，让你的伙伴可以评估。把他们说过的话和你的假设分开写。请他们纠正，并在把它当作设计简报之前吸收他们的回答。
3. 把意图带进设计。 在所选路径的设计产出物里保留这份达成一致的理解：架构级工作是书面规格，有界工作和探路是对话里的设计或试探方案。拿这份理解去核对提出的每个功能和技术选择。

当需求本身已经交代了目的和约束，就把这份理解复述出来，而不是再把同样的问题问一遍。说明要简短；要紧的是它准确、以及对方有机会纠正它。

<HARD-GATE> 在采取任何实现行动之前——包括调用实现技能、编写产品代码、搭建脚手架、安装产品依赖、创建外部项目——先完成所选路径的前置条件：

• 探路：你的人类伙伴批准了问题和试探方案。
• 有界：你的人类伙伴批准了对话里的简短设计。
• 架构级：你的人类伙伴审阅并批准了书面规格，然后审阅书面实现计划并选定执行方式。对话中对设计的批准只允许你去写规格；对书面规格的批准只允许你去调用 writing-plans。

一次回复只批准实际呈现给对方的那个阶段。批准一个想法或功能范围，不等于批准还不存在的产出物。从最早一个未完成的阶段接着做；不要把一次批准变成跳过所选路径其余部分的许可。前置条件未完成期间，允许只读地探索项目。 </HARD-GATE>

三条路径

在提出第一个问题之前，先给需求分类，并把分类说出来——"这个看起来是有界的，所以我会在这里直接给一份简短设计，而不是写规格文档"——好让你的人类伙伴能纠正你：

• 探路（Spike） — 一个可行性问题（"我们能不能……"、"有没有可能……"、"糙一点没关系"），它的产出是一个答案，不是要留下的代码。用 2-3 句话说明问题和你打算怎么试，得到一个点头，然后用不牺牲正确性的最低成本去弄清楚。不写设计文档，不写规格文件。以建议的形式汇报发现；过程中搭的任何东西都明确标注为一次性的。
• 有界（Bounded） — 对本仓库里已经存在的代码做范围明确的改动：加一个开关、一个小接口、改一个文件的 bug。"知道这是个什么类型的应用"不算数——有界意味着你要改的那条流程此刻就在仓库里、可以读。如果没有现成的流程可改，这个任务就不是有界的。问那些真正重要的澄清问题，在对话里给出一份简短设计（几句话到几个短段落），然后停下。只有在你的人类伙伴对这份设计说"可以"之后，实现才开始——有界任务的批准和架构级任务的批准是同样硬的关卡。不写规格文件，不写实现计划文档。
• 架构级（Architectural） — 新项目、新子系统，以及会重构组件之间关系、或改动他人依赖的接口的改动。走完整流程：提问、方案对比、分节设计、书面规格，然后交给 writing-plans 技能。

在两条路径之间拿不准时，选更重的那条。这个棘轮只朝一个方向转：任务进行中发现隐藏的复杂度，就升级路径——停下来、说明情况、升上去。任何情况下都不在任务中途降级。

反模式："这个太简单了，不需要批准"

每条路径的终点都是你的人类伙伴在实现之前批准所要求的设计。一个有界改动可能只需要对话里的两句话。一个新的待办事项列表项目是架构级的，需要书面规格和计划交接。按所选路径缩放产出物；在实现之前走完该路径的所有审阅。

危险信号

心里的想法	实际情况
"这个太简单了，不需要设计"	按所选路径走：有界改动给一份简短的对话内设计；架构级改动走书面规格和计划交接。
"我就说它是有界的，跳过规格文档"	为了少干活而去够一个标签，这本身就是"拿不准"——选更重的那条路径。
"它是有界的，设计也很显然——我一边让他们读一边开工"	关卡是批准，不是设计的长度。展示完就停，直到听见"可以"。
"这类应用我很熟，所以它是有界的"	有界衡量的是仓库，不是你的熟悉程度。新项目没有现成的流程可改——那是架构级。
"探路跑通了，那这些代码就留着吧"	探路的产出是一个答案。要留下代码是一个新的需求——给它重新分类。
"范围是变大了，但我快做完了，不用重新分类"	隐藏的复杂度会在任务中途升级路径。停下来，说明情况。
"他们批准了探路，那后续改动也算批准了"	每个任务有自己的分类，也有自己的批准。

检查清单

先分类，宣布路径，然后为你所在路径上的每个条目创建任务，并按顺序完成。

探路（Spike）：

1. 探索项目上下文 — 够用来框定这次试探即可
2. 展示问题 + 试探计划 — 2-3 句话
3. 获得批准 — 一个点头就够
4. 动手调查 — 用不牺牲正确性的最低成本
5. 汇报发现 — 以建议的形式；搭出来的任何东西都标注为一次性的

有界（Bounded）：

1. 探索项目上下文 — 检查文件、文档、最近的 commit
2. 提出澄清问题 — 每次一个，只问那些真正重要的
3. 在对话里展示简短设计 — 思路、会动哪些文件、怎么测
4. 获得批准 — 停下并等待一个明确的"可以"；展示完设计顺口就开工，等于跳过了关卡
5. 实现 — 走正常的开发工作流（TDD 同样适用）；不写计划文档

架构级（Architectural）：

1. 探索项目上下文 — 检查文件、文档、最近的 commit
2. 在需要时才提供视觉伴侣 — 不要一上来就提。第一次遇到"这个问题画出来比说出来更清楚"时，才在那一刻提供（作为独立的一条消息）；对方同意后，浏览器标签页会为你打开。如果自始至终没出现视觉问题，就永远不要提。参见下方"视觉伴侣"部分。
3. 提出澄清问题 — 每次一个，了解目的/约束/成功标准
4. 提出 2-3 种方案 — 附带权衡分析和你的推荐
5. 展示设计 — 按复杂度分节展示，每节展示后获得用户批准
6. 编写设计文档 — 保存到 docs/superpowers/specs/YYYY-MM-DD-<topic>-design.md 并 commit
7. 规格自检 — 快速内联检查占位符、矛盾、模糊性、范围（详见下方）
8. 用户审查书面规格 — 在继续之前请用户审查规格文件
9. 过渡到实现 — 调用 writing-plans 技能创建实现计划

流程图

digraph brainstorming {
    "分类：探路 / 有界 / 架构级" [shape=diamond];
    "展示问题 + 试探计划（2-3 句）" [shape=box];
    "提出澄清问题（有界）" [shape=box];
    "在对话里展示简短设计" [shape=box];
    "人类伙伴批准?" [shape=diamond];
    "动手调查；汇报建议" [shape=doublecircle];
    "走正常工作流实现（无计划文档）" [shape=doublecircle];
    "探索项目上下文" [shape=box];
    "提出澄清问题" [shape=box];
    "提出 2-3 种方案" [shape=box];
    "分节展示设计" [shape=box];
    "用户批准设计?" [shape=diamond];
    "编写设计文档" [shape=box];
    "规格自检\n（内联修复）" [shape=box];
    "用户审查规格?" [shape=diamond];
    "调用 writing-plans 技能" [shape=doublecircle];
    "发现隐藏复杂度? 升级路径" [shape=box];

    "分类：探路 / 有界 / 架构级" -> "展示问题 + 试探计划（2-3 句）" [label="探路"];
    "分类：探路 / 有界 / 架构级" -> "提出澄清问题（有界）" [label="有界"];
    "分类：探路 / 有界 / 架构级" -> "探索项目上下文" [label="架构级"];
    "展示问题 + 试探计划（2-3 句）" -> "人类伙伴批准?";
    "提出澄清问题（有界）" -> "在对话里展示简短设计";
    "在对话里展示简短设计" -> "人类伙伴批准?";
    "人类伙伴批准?" -> "动手调查；汇报建议" [label="探路：是"];
    "人类伙伴批准?" -> "走正常工作流实现（无计划文档）" [label="有界：是"];
    "发现隐藏复杂度? 升级路径" -> "分类：探路 / 有界 / 架构级";
    "探索项目上下文" -> "提出澄清问题";
    "提出澄清问题" -> "提出 2-3 种方案";
    "提出 2-3 种方案" -> "分节展示设计";
    "分节展示设计" -> "用户批准设计?";
    "用户批准设计?" -> "分节展示设计" [label="否，修改"];
    "用户批准设计?" -> "编写设计文档" [label="是"];
    "编写设计文档" -> "规格自检\n（内联修复）";
    "规格自检\n（内联修复）" -> "用户审查规格?";
    "用户审查规格?" -> "编写设计文档" [label="要求修改"];
    "用户审查规格?" -> "调用 writing-plans 技能" [label="批准"];
}

终止状态跟着路径走。 架构级：头脑风暴之后你唯一要调用的技能是 writing-plans——绝不调用 frontend-design、mcp-builder 或任何其他实现技能。有界：获得批准之后，直接走正常的开发工作流去实现，不写计划文档。探路：终止状态是一份汇报出去的建议。

流程详述

下面这些小节服务于有界和架构级两条路径（探路在"展示试探计划、拿到点头"就停了）。从探索方案往后都是架构级路径的深度——对有界的工作来说，上下文加几个问题再加一份对话里的简短设计，就是全部流程。

理解想法：

• 首先查看当前项目状态（文件、文档、最近的 commit）
• 在提出详细问题之前，先评估范围：如果需求描述了多个独立子系统（例如"构建一个包含聊天、文件存储、计费和分析的平台"），立即指出这一点。不要花时间用问题去细化一个需要先拆分的项目。
• 如果项目规模过大，单个规格说明无法覆盖，帮助用户分解为子项目：有哪些独立的部分，它们之间有什么关系，应该按什么顺序构建？然后通过正常的设计流程进行第一个子项目的头脑风暴。每个子项目都有自己的规格 → 计划 → 实现周期。
• 对于范围适当的项目，每次提一个问题来完善想法
• 尽量使用选择题，开放式问题也可以
• 每条消息只提一个问题——如果一个主题需要更多探索，拆分成多个问题
• 重点理解：目的、约束、成功标准

探索方案：

• 提出 2-3 种不同的方案及其权衡
• 以对话的方式展示选项，附上你的推荐和理由
• 先展示你推荐的方案并解释原因
• 严格遵循 YAGNI —— 从每个方案和设计里移除不必要的功能

展示设计：

• 一旦你认为理解了要构建的内容，就展示设计
• 每个部分的篇幅与其复杂度匹配：简单的几句话，复杂的最多 200-300 字
• 每个部分展示后询问是否正确
• 涵盖：架构、组件、数据流、错误处理、测试
• 随时准备回头澄清不明确的地方

面向隔离和清晰的设计：

• 将系统拆分为更小的单元，每个单元有一个明确的职责，通过定义良好的接口通信，可以独立理解和测试
• 对于每个单元，你应该能回答：它做什么，如何使用，它依赖什么？
• 别人能否不看内部实现就理解一个单元的功能？你能否在不影响调用者的情况下修改内部实现？如果不能，边界需要调整。
• 更小、边界清晰的单元也更便于你工作——你对能一次放入上下文的代码推理得更好，文件越专注你的编辑越可靠。当文件变大时，这通常意味着它承担了过多职责。

在现有代码库中工作：

• 在提出更改之前先探索现有结构。遵循现有模式。
• 如果现有代码存在影响当前工作的问题（例如文件过大、边界不清、职责纠缠），在设计中包含有针对性的改进——就像一个优秀的开发者在工作中改进经手的代码一样。
• 不要提议无关的重构。专注于服务当前目标的事情。

设计之后（架构级路径）

文档：

• 将验证通过的设计（规格说明）写入 docs/superpowers/specs/YYYY-MM-DD-<topic>-design.md
  • （用户对规格位置的偏好优先于此默认值）
• 如果可用，使用 elements-of-style:writing-clearly-and-concisely 技能
• 将设计文档 commit 到 git

规格自检： 编写规格文档后，以全新的视角审视它：

1. 占位符扫描： 有没有"待定"、"TODO"、未完成的章节或模糊的需求？修复它们。
2. 内部一致性： 各章节之间有矛盾吗？架构和功能描述匹配吗？
3. 范围检查： 这是否聚焦到可以用一个实现计划覆盖，还是需要进一步拆分？
4. 模糊性检查： 有没有需求可以被两种方式理解？如果有，选择一种并明确写出来。

发现问题就直接内联修复。无需重新审查——修好继续推进。

用户审查关卡： 规格自检完成后，请用户在继续之前审查书面规格：

"规格已编写并 commit 到 <path>。请审查一下，如果在我们开始编写实现计划之前你想做任何修改，请告诉我。"

等待用户回复。如果他们要求修改，做出修改并重新运行规格自检。只有在用户批准后才继续。

实现：

• 调用 writing-plans 技能创建详细的实现计划
• 不要调用任何其他技能。writing-plans 是下一步。

视觉伴侣

一个基于浏览器的伴侣工具，用于在头脑风暴过程中展示原型、图表和视觉选项。它是一个工具——不是一种模式。接受伴侣意味着它可用于适合视觉呈现的问题；并不意味着每个问题都要通过浏览器。

提供伴侣（在需要时才提）： 不要一上来就提。 等到某个问题确实"画出来比说出来更清楚"时再提——要是真正的原型 / 布局 / 图表问题，而不仅仅是话题跟 UI 沾边。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，就在那一刻提供，作为独立的一条消息：

"接下来这部分，我展示给你看可能更容易理解——我可以在讨论过程中，在一个浏览器标签页里做原型、图表和对比。这个功能还比较新，可能会消耗较多 token。要我打开吗？我来帮你打开。"

此提议必须是一条独立的消息。 只有这条提议——不含澄清问题、内容摘要或任何其他内容。等待用户回复。如果他们接受，用 --open 启动服务，浏览器会自动打开到第一屏。如果他们拒绝，继续纯文本进行，并且不要再提，除非他们自己提起。

逐问题决策： 即使用户接受了，也要对每个问题单独决定是使用浏览器还是终端。判断标准：用户看到它是否比读到它更容易理解？

• 使用浏览器 展示本身就是视觉的内容——原型、线框图、布局对比、架构图、并排视觉设计
• 使用终端 展示文本内容——需求问题、概念选择、权衡列表、A/B/C/D 文字选项、范围决策

关于 UI 主题的问题不一定是视觉问题。"在这个上下文中个性化是什么意思？"是一个概念问题——使用终端。"哪种向导布局更好？"是一个视觉问题——使用浏览器。

如果他们同意使用伴侣，在继续之前阅读详细指南： skills/brainstorming/visual-companion.md